希妙宛之前对他使用的那些手段太神秘，还没搞清楚到底是什么，这人就没了。
如今将对方修行的根源抓出来研究研究想必差不多。
毕竟除了秦修越，古昀还没在其他人身上吃过亏，某种程度上而言，希妙宛确实在老六心里有一席之地。
对方嘎的猝不及防，他脑海中好几套针对方案都没用处。
“我们去的下界是哪个？我让千造台那边准备。”抛开万界，古昀还真没离开过长生界。
分魂关于外界的记忆大多是来源藏书阁，有两个分魂去的下界都是跟长生界有固定通道，没多少区别。
“不用，那个世界坐标定位起来太麻烦还要几个月，跟我走就行。”
秦修越能通过放置在攻略系统数据的标识，感应到对方所处的世界方位。
当初攻略系统逃跑选定的世界，安全性排在首位，所以肯定不会在长生界周边。
长生界内现有的下界法阵即便知道世界坐标，想要直接过去也需要一段时间准备，并且途中调入空间乱流的概率非常大。
所以秦修越没打算用这种方式，而是直接使用空间法则，攻略系统那边有他做的标识锚点，当时对方逃走的时候，秦修越就是这么想的。
去过真理殿堂后，又精进了已经参悟的九大法则，秦修越开辟的空间通道安全性拉满。
“这个下界距离长生界有多远？”古昀听到秦修越这么说，觉得这次要去的地方会有亿点远。
长生界附近大大小小的世界使用传送法阵也就几天的时间，再远点可能有半月，但几个月这个说辞，那个世界肯定不一般。
“是有点远，不过问题不大，我还能卖了你？”
面对大师兄的反问，古昀回想，觉得卖的次数挺多的，比如季鸿云、比如希妙宛。
“你先安排王都城的事情，我们后天走，就说是去闯秘境了。”
长生界大大小小的秘境多了去了，这次去就是抓个能量不足的攻略系统，也就几个月时间。
秦修越还是很体谅自家师弟的，知道他当一朝太子辛苦，给他两天时间处理。
“好。”
古昀应下，合着他大师兄询问之前就已经把事情安排好了，根本用不上他。
现在王都城内没有多少事情需要他特地交代的，自从渡过合体雷劫，古昀就感受到雍和帝的格外重视。
这段时间足够王都城权贵琢磨明白，古昀太子的位置稳得不能再稳。
以后像古玉暗地针对谋划的事情都不会在王都城出现。
所以第二天，秦修越就带着古昀离开了长生界。
空间法则制造出来的空间通道，不会被乱窜的空间乱流进入。
古昀之前只知道他大师兄修行的空间传承，在长生界内来去自如，没想到对方现在都无需借助外力，单独开辟出来一条空间通道。
此等能力别说是渡劫修士，即便是大乘期修士都办不到。
鉴于秦修越之前的战绩太多，古昀只是觉得有些意外，空间通道里面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速。
周围空间瞬移的速度快得仿佛静止，秦修越二人从通道出口出来的地方是一处焦黑色的土地。
入目的景色一片死寂，不见丝毫生机。
秦修越闭眼调动法则力量感知，古昀半蹲下来用手捻起脚下的土地，环魂铃感应到强烈的死亡气息，主动跑出来。
他跟本命武器之间心意相通，所以看到环魂铃这样，古昀尝试唤出在此地死亡的亡魂。
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。
“不应该啊。”古昀还想再试试。
“不用试了，这个小世界死亡已久。”秦修越睁开眼，刚才他将这个小世界全方位探查了一遍，不见一个活物。
整个世界本源被抽离，没了这些支撑，这里要不了多久就会溃散，成为宇宙中数不清的碎石。
宇宙中有新的世界诞生，自然就有旧世界灭亡，但这种情况明显不是正常消亡。
“此方地界的大世界所为？”
能让小世界消亡就只有大世界能做到，如果真是这样，那周边肯定还有不少像这里一样被消亡的小世界。
毕竟维持一方大世界正常运行需要数之不尽的中小世界。
因为大世界也会有消亡的可能，末法时代就是前兆，而为了避免末法时代的到来，抽取周边中小世界的本源，就是一个办法。
“不确定。”
秦修越使用空间通道传送过来，是为了抓攻略系统，可眼下这情况，很明显对方不在这里。
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里对方肯定来过，此前空间相隔太远，现在秦修越再度感应，发现攻略系统标识留下的气息还有好几处。
至于是不是跟世界消亡有关，目前还看不出来。
“那个成精的功法还在这里？”古昀没忘了他们过来的目的。
“不在了，但它还没离开这个地界。”
虽然无法精准确认，但只要排除掉其他可疑选项，总能抓得到。
只是这个变故倒是让秦修越有点意外，他还以为攻略系统会重新绑定一个宿主，然后吸取对方攻略获得的能量来修复自身。
可眼下似乎并不是那样，因为过去这么久，攻略系统的气息还是跟之前一样苟延残喘。
奇怪，很奇怪。
秦修越带着古昀去其他攻略系统出现过的地方的时候，同样在思考这个问题。
随后两人接连传送的好几个世界都是之前那个样子。
能影响到攻略系统的力量，肯定跟法则在一个级别，好几个小世界差不多时间消亡的情况也很特殊。
“大师兄它一个成精的功法能跑这么快的吗？”古昀跟着看过好几个世界后，发出真诚的询问。
且不说它怎么从长生界跑到这里，就是这几天跟着秦修越用空间通道来回找，都不是那么容易办到的，何况之前它就被秦修越揍成重伤跑路。
“可能还有其他力量的帮助。”
秦修越说着拿出日月轮，悬在上空放大，在时间法则的运作下‘过去时间线’的场景开始出现。
原本焦黑一片的环境光速倒退，眼前出现世界还未消亡的景象。
按照世界之间的评判标准，原本这个小世界还在上升发展的时段，消亡只有十日。
在‘过去时间线’复现的画面中，致使小世界消亡的罪魁祸首是一个全身黑衣，且带着一个黑色面具的男子。
当世界本源被抽离，世界内部同一时间出现各种天灾，最后一日出现无边的黑色烟雾，所过之处皆是一片死寂焦黑。
那人出现的时候，洞虚之眼给出对方的一些信息。
【气运之子】：霍川凛。
【当前气运点】：6743。
至于对方的命线因为是‘过去’，无法看透。
看到这些，让秦修越意外的有两点，一个是下面最显眼的六千多气运点。
换成签到点就是六万多？！
这个数值的气运之子秦修越真没见过，来之前想过会碰到其他气运之子，但没预料到这个气运之子会有六千多的气运点。
一个霍川凛能顶三个希妙宛。
还有一点是霍川凛都毁了好几个小世界，手段之残忍，怎么看都是超级大反派的作风，结果却是气运之子。
灭世流的气运之子吗？
‘过去时间线’复现的场景在灭世之日后，就没什么变化，直到刚才他们来到这里。
看完这些，秦修越收起日月轮。
“我们接下来是去找那个黑面具？”古昀看完日月轮复现的画面，不用多想就知道之前那几个世界就是他干的。
他们要找的那个成精的功法逃窜路线和这人重合，多半是凑一起了。
“嗯，找找看。”
秦修越从‘过去时间线’中对霍川凛的信息了解太少，要看到对方的命线剧情做下一步计划。
不管如何残留的攻略系统和六千多的签到点，对秦修越来说诱惑力还是非常可以的。
“额，怎么找？”
古昀挠头，他倒是想从这些消亡世界中找线索，可惜一点都没有，被黑色烟雾焚烧过的地方，一丁点亡魂都没有。
秦修越拿出来天衍台，将洞虚之眼给出来霍川凛的信息进行推演，测算对方会在什么地方出现。
古昀则是在一旁感叹，多好的世界啊，几日的时间就变成现在这个鬼样子。
“可以了，走吧。”
秦修越看完天衍台测算的结果后，将其收起来，在前方划开一个空间通道。
“哦哦。”
古昀跟上进入空间通道，原本焦黑的土地在入口消失后，开始出现一道道裂痕……
秦修越用天衍台测算的是霍川凛下一个可能出手的世界。
从通道出口出来，这一次看到的场景终于不是死寂的焦黑土地，而是郁郁葱葱的峰林。
感受到久违的清风和充沛的灵气，古昀原本有些沉闷的心情都变好了。
不过随即想到这个世界会是那个黑面具的下一个目标。
“我们现在是要在这么等他主动现身？”
古昀问道，虽然对方之前展现的力量很强，但他有大师兄，谁来都得乖乖挨揍。
“现在不是了，我们去找凤千羽。”
秦修越来到这里后，通过洞虚之眼知道这个中世界的名字：明烛。
且凤千羽刚好也在，只是对方似乎遇到点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