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。”陈墨微微颔首。
蒙恬想了想，缓缓道：“这个白纤舞，只比我早两天上任，根据我在那里的眼线，她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。”
陈墨很清楚，这个女人不简单。
如果简是个死人，那就大错特错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陈墨想从蒙恬这里得到更多的信息。
对于白纤舞，自然是多多益善。
蒙恬正色道：“自古以来，女子为将并不多见，更何况是直接封为将军。”
“这人入军之后，怕是已经有不少人对他不满了。”
“一开始，很多人都不听她的命令，对她不屑一顾。”
“可奇怪的是，只有三天时间。”
“那些将军们都变了脸色，对她言听计从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
蒙恬说着说着，不自觉的停顿了一下。
浓眉也微微皱起，似乎有些疑惑。
“还有什么？”陈墨追道。
蒙恬继续道：“还有，那些将军们，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.。”
焰灵姬喝了两坛烈酒，俏脸红扑扑的，宛如苹果一般。
百无聊赖地支着下巴，闻言眨了眨眼，疑惑道：“什么叫做变了一个人？”
蒙恬皱着眉头，整理着措辞。
道：“天下之大，无奇不有。”
“比如你的妻子，性格就不一样，军队里的将军也不一样。”
“但这就是问题的关键。”
“一开始，有七名将军对白纤舞接任大将军之位不满，他们的性格各不相同。”
“可是突然间，他们就不反对白纤舞，就连脾气都变得冷淡了许多。”
“看起来，他们的性格都是一样的。”
绯烟闻言，眼中闪过一丝异色。
仿佛是发现了什么似的。
“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？我是说他们的表现。”
陈墨也不着急说话了。
绯烟既然问出这个问题，肯定有她的道理。
蒙恬点了点头：“最奇怪的地方有两个。”
“有一点，那就是精力旺盛，好像永远不知道疲倦一样，没日没夜的处理军务。”
“除此之外，便是麻木，整日无喜无怒，宛如......”
他想了想，应该怎么说才好。
不等他多想，绯烟已经道。
“人偶。”
“没错，就是人偶！”
蒙恬两眼放光，这两个字用来形容再合适不过了。
这时，陈墨才插嘴道：“夫人，你知道原因吗？”
绯烟自然不会因为他的插话而有什么不满。
“他们都死了。”
砰！
焰灵姬闻言浑身一颤。
托着下巴的手一个不稳，一头撞到了桌面上。
她痛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一脸痛苦地摸了摸自己光滑的额头，“死了？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“难道她还会驱尸之术？”
说完，她就屁颠屁颠地跑到陈墨面前，仰着头看着他。
可怜巴巴道：“疼死我了，给我捏捏。”
陈墨轻轻给她按|摩：“应该不是驱尸术，他们连军务都懂，说明他们还有思维能力。”
“被控制的人，不会思考。”
“而且不能维持太久，尸体也保存不了多久。”
“如果是驱尸术的话，经过这么多天的时间，尸体应该已经腐烂了吧？”
蒙恬咕咚咕咚的喝了一口茶水。
微微侧身，捂着额头，看向另一个方向。
这狗粮撒的也太快了吧！
比边境上的沙子还要刺眼。
绯烟看着陈墨，眼中满是宠溺之色。
“先生不但聪明，而且见识也很广。”
“佩服。”
陈墨笑了笑：“还是夫人见多识广，三言两语就说出了这些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。”
“我还要向你请教呢。”
绯烟抿了抿嘴唇，嘴角噙着一丝笑意。
“妾身乐意为夫君分忧。”
陈墨柔说道：“能娶到你这样的妻子，是我的荣幸。”
蒙恬这么大的男人，也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。
他默默的用手指捂住了自己的耳朵。
再这样下去，他可不能在帐篷里待下去了！
这三个人就像是掐住了他的脖子，让他吃了一顿狗粮。
你们全家都欺负单身狗吗？
“是听你这么一说，这些人会不会都被白纤舞炼制成了傀儡？”
陈墨拍了拍焰灵姬的肩膀，表示可以了。
再这样下去，蒙恬会被狗粮吃到肚子里的。
焰灵姬缩回了脑袋，身体却像面条一样软了下去。
她趴在陈墨的腿上，闭目养神。
陈墨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，道：“我知道了。”
喂狗粮也无所谓，反正撑的是蒙恬，而不是他。
绯烟点点头：“是的，傀儡炼制和操纵术都属于傀儡术。”
“这可比赶尸术难了千倍。”
“能让尸体不腐烂，还能控制人的思想。”
“一旦被炼制成傀儡，就会对主人忠心耿耿。
有强大的力量，不知道疲倦，不知道疼痛。”
“他们给人的感觉，就像是一个人，因为他们都已经死了。”
“不是性格相似，而是没有性格。”
死人是不会有性格的。
一如白纤舞！
陈墨想了想，这应该就是白纤舞用来稳定军心的方法。
有人不同意，就去做傀儡了。
如此一来，谁也无法撼动她在军中的地位！
大将军的位置，已经坐稳了！
蒙恬听到两人说起正事，这才悄悄放下了放在耳边的手。
看着绯烟一副如数家珍的模样，不禁问道：“你是怎么知道的？”
他怎么也想不明白，一个千金大小姐，怎么会说起这样的事情来，一点都不慌张？
绯烟淡淡道：“阴阳家的左护法星魂，擅长的就是这一招。”
蒙恬吃了一惊：“夫人和阴阳家的星魂认识？
绯烟撇撇嘴：“也不是很熟，只是吩咐了他几句，并没有太多的交流。”
蒙恬撇了撇嘴。
“吩咐？”
绯烟坦然点头：“东君地位比他高，自然要听我的话。”
蒙恬浑身都亚麻都呆住了！
这位端庄优雅的女子，还是传闻中心狠手辣，冷酷无情的阴阳家东君吗？
怎么现在看起来这么温柔贤惠？
陈墨回头看了一眼，道：“你会不会这傀儡术？”
绯烟眨了眨眼睛，生怕陈墨知道自己修炼了这种歹毒的功法后，会对她产生敌意。
她抬起手，捏住了自己的尾指。
“只会一点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