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吃了一惊，搞不清申红胡子为什么这么说。
我们在周围摆了几个驱鬼符，把围着的鬼魂都赶走，便开始挖那个古尸。
我俩很快就挖出来一口石头棺材，等把棺材打开，我们挑着那盏灯笼，往棺材里照。
按说当古尸还躺在棺材里时，是不能用光照古尸的，只能靠月光，要不然会诈尸的，但因为这盏灯笼，不是一般的灯笼，而是用古尸的皮做的，所以用来照古尸的话，古尸也不会诈尸。
只见棺材里的这个古尸，穿着一身寿衣，脸上还盖着一块黄绸布，而且从棺材里散发出一种香气。
我知道，这是一种防腐药物的香气，棺材里放了这种防腐的药物后，不但尸体不会腐烂，连尸体身上的衣服，也能保持的像是新的一样。
申红胡子伸手揭开了古尸脸上的黄绸布。
在灯笼的亮光中，当我看到那个古尸的脸时，我不仅惊叫了一声，因为那个古尸的脸，和那二十多个人的脸完全一样，我忽然明白了，那二十多个人，变成的样子，就是古尸这张脸的样子。
这是怎么回事？
更让我意想不到的是，申红胡子并没把那个古尸挖出来，而是用朱砂笔，在古尸的脸上画了几个符，然后又把古尸埋上了。
回到客栈里，申红胡子才告诉我是怎么回事。
他说那个古尸是“脸尸”，埋进土里，到了一定的年头，这种尸体的魂魄，在午夜时分，就能带着梦游的人，到埋他尸体的地方。
一旦梦游的人去那个地方几次，脸就开始变化了，最后变得和古尸的样子完全一样了，所以盗尸人都称这种古尸为脸尸。
如果人的脸，和脸尸的脸变成一样后，那就活不过三年了，他们死后的鬼魂，也就成了脸尸的鬼奴。
盗尸人如果遇到这种脸尸，千万不能把脸尸挖出来，如果挖出来，自己也会变成脸尸的样子，而且死后的魂魄，也就成了脸尸的鬼奴。
申红胡子就曾经遇到过一个盗尸人，那个盗尸人盗了一个古尸后，模样也开始发生变化了，在两三个月内，就变成了另外一张脸，和他原来的模样，完全不一样了。
一年多后，那个盗尸人就死了。那个盗尸人，就是盗了一个脸尸。
幸好申红胡子会画破解脸尸的符。
果然，大概过了半年后，我们再经过那个小镇时，那二十多个和脸尸的模样长的一样的人，又渐渐变回了他们原来的模样。
也正是从那之后，我才知道脸尸是怎么回事。
可让我没想到的是，不知为什么，这个饭馆老板娘忽然提到了脸尸。
“既然你忽然提到了脸尸，那你的意思是不是说，你说的那个秦朝的古尸，就是一个脸尸？”
我连忙问老板娘，老板娘点了点头：
“对，我们阴间的鬼差有两怕，一怕孟婆城，二怕就是脸尸。”
饭馆老板娘的这种说法，我们倒还是第一次听说。
就听饭馆老板娘继续说下去：
“孟婆城是阴间管不到的地方，算是在和阴间争地盘，而脸尸，能直接把人的魂魄抢走，变成他的鬼奴，这就算是和阴间抢人的魂魄了。如果一个人的模样，变得和脸尸的模样完全一样的话，那么这个人死了之后的魂魄，就会成了脸尸的鬼奴，阴间的鬼差想抢都抢不走。”
“这种脸尸竟然有实力和阴间对着干，这倒是和三界王有点像。”
佟翠兰说。
“你说的没错，另外，也只有脸尸和三界王实力相当，所以只有脸尸，才有实力和三界王正面硬刚。”
“可即使我找到了那个脸尸，他凭什么会救我们呢？”
“你只要找到那个脸尸，我自然有办法让他救你们，也救这个小城里的其他人。”
饭馆老板娘很有信心地说。
“我一直搞不明白，这种脸尸到底是什么来历？他们活着的时候，到底是什么人？死了之后，怎么会成为这么厉害的脸尸呢？”
这个问题，我问过申红胡子，不过连他都不知道脸尸是怎么回事。
这个饭馆老板娘没直接回答我的问题，而是看了看赢璞问：
“在你们秦朝时，咸阳城东是不是出现过一块奇怪的石头？”
赢璞连连点头，讲了一下关于那块石头的怪事。
赢璞说，那块石头，和磨盘差不多大小，也不知道那块石头是从哪里来的，却突然就出现在那里，有个过路的老头，坐在石头上休息了一下，结果回家不久，他的脸就变了，变成一个二十多岁的、年轻人的脸。
有人说，那块石头，是天上掉下来的陨石，老头变成的模样，就是神仙的样子，很多人还去老头家，给老头烧香磕头的，把老头当成神仙一样祭拜。
当时连始皇帝都听说了这件事，还特意把那个老头召进皇宫里看了看，当时赢璞也在场。
他发现那个老头的脸，真的变成了一个年轻后生的脸，并且那张脸长得还很英俊，但那个老头的身体，还是六十多岁的身体，佝偻着身子。
那种感觉非常怪，就像是一颗年轻的头，安在了一个老头得身体上。
但发生过这件事后，那块石头也不知道被谁拉走了，从那之后，就消失不见了。
当时大家也都以为，这个老头的脸，既然变成了一个年轻人的脸，那老头也应该长寿，但却没想到，那个老头第二年就死了，始皇帝听到这个消息后，也觉得很意外。
“对，就是这件事，但你不知道的是，我们阴间的两个鬼差，去索拿那个老头的魂魄时，反而被老头的魂魄杀了，那还是第一次鬼差被凡人的魂魄杀掉，后来，我们知道那个老头死了之后，就成了个脸尸，我们阴间的鬼差，也就拿他没办法了，他让很多人的脸，变成了他的脸，这些人死后，自然也就成了他的鬼奴，这些鬼奴帮着他占了一个小镇，那个小镇的生死轮回，都被老头的鬼魂掌握着。”
饭馆老板娘说。
赢璞这时补充说：
“昊天刚才说的那种怪事，其实在当时的都城外就发生过，就是很多人的脸，变成了同一个模样，人们还以为是中了邪了，只是我当时在皇宫里，并没亲眼见过，没想到原来是这样。”
饭馆老板娘接着说：
“凡是死了之后、成了脸尸的人，都是在那块陨石上坐过的人，而且这种人的鬼魂，甚至可以杀死我们这些阴间的鬼差。”
“原来脸尸是这种来历，那你怎么知道这个小城里有个脸尸呢？难道在这个小城里，也有好多人的脸变成了同一张脸？”
钟九首问。
但我们来这个小城里，也有好多天了，却从没听说过这种事，更没见过了。
饭馆老板娘摇了摇头：
“不，这个小城里，没有谁的脸发生变化，但你们别忘了，我是个鬼差，我除了能看到人脸外，还能看到人魂魄的脸。”
“难道你的意思是说，有些人的模样虽然没变，但他们魂魄的样子，却发生了变化了，是吗？”
赢璞问。
“没错，一般人的脸，和他自己魂魄的脸，应该都是一样的，除非像你这样的投胎转世者，魂魄的样子，和身体的样子才不一样，但我却发现，小城里一些人魂魄的样子，和他们身体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了，而且他们魂魄的样子，却都是同一个样子，我知道，这肯定是脸尸干的，这个脸尸没有改变他们脸的样子，而是改变了那些人魂魄的样子。”
饭馆老板娘这么一解释，我们才明白是怎么回事。
“你们等我一下。”
饭馆老板娘说着，去后面好像要带什么东西给我们看。
不大一会，饭馆老板娘拿出一张纸来。
她把那张纸慢慢展开，我们这才发现，在纸上画着一个人像。
这个人像画的栩栩如生，是一个四十多岁男人的样子，这个男人的左边嘴角上，还长着一颗黑痣。
“我看到那些人的魂魄，都长成了这个样子，我就画了下来，这也应该就是那个脸尸的模样。”
我吃了一惊，搞不清申红胡子为什么这么说。
我们在周围摆了几个驱鬼符，把围着的鬼魂都赶走，便开始挖那个古尸。
我俩很快就挖出来一口石头棺材，等把棺材打开，我们挑着那盏灯笼，往棺材里照。
按说当古尸还躺在棺材里时，是不能用光照古尸的，只能靠月光，要不然会诈尸的，但因为这盏灯笼，不是一般的灯笼，而是用古尸的皮做的，所以用来照古尸的话，古尸也不会诈尸。
只见棺材里的这个古尸，穿着一身寿衣，脸上还盖着一块黄绸布，而且从棺材里散发出一种香气。
我知道，这是一种防腐药物的香气，棺材里放了这种防腐的药物后，不但尸体不会腐烂，连尸体身上的衣服，也能保持的像是新的一样。
申红胡子伸手揭开了古尸脸上的黄绸布。
在灯笼的亮光中，当我看到那个古尸的脸时，我不仅惊叫了一声，因为那个古尸的脸，和那二十多个人的脸完全一样，我忽然明白了，那二十多个人，变成的样子，就是古尸这张脸的样子。
这是怎么回事？
更让我意想不到的是，申红胡子并没把那个古尸挖出来，而是用朱砂笔，在古尸的脸上画了几个符，然后又把古尸埋上了。
回到客栈里，申红胡子才告诉我是怎么回事。
他说那个古尸是“脸尸”，埋进土里，到了一定的年头，这种尸体的魂魄，在午夜时分，就能带着梦游的人，到埋他尸体的地方。
一旦梦游的人去那个地方几次，脸就开始变化了，最后变得和古尸的样子完全一样了，所以盗尸人都称这种古尸为脸尸。
如果人的脸，和脸尸的脸变成一样后，那就活不过三年了，他们死后的鬼魂，也就成了脸尸的鬼奴。
盗尸人如果遇到这种脸尸，千万不能把脸尸挖出来，如果挖出来，自己也会变成脸尸的样子，而且死后的魂魄，也就成了脸尸的鬼奴。
申红胡子就曾经遇到过一个盗尸人，那个盗尸人盗了一个古尸后，模样也开始发生变化了，在两三个月内，就变成了另外一张脸，和他原来的模样，完全不一样了。
一年多后，那个盗尸人就死了。那个盗尸人，就是盗了一个脸尸。
幸好申红胡子会画破解脸尸的符。
果然，大概过了半年后，我们再经过那个小镇时，那二十多个和脸尸的模样长的一样的人，又渐渐变回了他们原来的模样。
也正是从那之后，我才知道脸尸是怎么回事。
可让我没想到的是，不知为什么，这个饭馆老板娘忽然提到了脸尸。
“既然你忽然提到了脸尸，那你的意思是不是说，你说的那个秦朝的古尸，就是一个脸尸？”
我连忙问老板娘，老板娘点了点头：
“对，我们阴间的鬼差有两怕，一怕孟婆城，二怕就是脸尸。”
饭馆老板娘的这种说法，我们倒还是第一次听说。
就听饭馆老板娘继续说下去：
“孟婆城是阴间管不到的地方，算是在和阴间争地盘，而脸尸，能直接把人的魂魄抢走，变成他的鬼奴，这就算是和阴间抢人的魂魄了。如果一个人的模样，变得和脸尸的模样完全一样的话，那么这个人死了之后的魂魄，就会成了脸尸的鬼奴，阴间的鬼差想抢都抢不走。”
“这种脸尸竟然有实力和阴间对着干，这倒是和三界王有点像。”
佟翠兰说。
“你说的没错，另外，也只有脸尸和三界王实力相当，所以只有脸尸，才有实力和三界王正面硬刚。”
“可即使我找到了那个脸尸，他凭什么会救我们呢？”
“你只要找到那个脸尸，我自然有办法让他救你们，也救这个小城里的其他人。”
饭馆老板娘很有信心地说。
“我一直搞不明白，这种脸尸到底是什么来历？他们活着的时候，到底是什么人？死了之后，怎么会成为这么厉害的脸尸呢？”
这个问题，我问过申红胡子，不过连他都不知道脸尸是怎么回事。
这个饭馆老板娘没直接回答我的问题，而是看了看赢璞问：
“在你们秦朝时，咸阳城东是不是出现过一块奇怪的石头？”
赢璞连连点头，讲了一下关于那块石头的怪事。
赢璞说，那块石头，和磨盘差不多大小，也不知道那块石头是从哪里来的，却突然就出现在那里，有个过路的老头，坐在石头上休息了一下，结果回家不久，他的脸就变了，变成一个二十多岁的、年轻人的脸。
有人说，那块石头，是天上掉下来的陨石，老头变成的模样，就是神仙的样子，很多人还去老头家，给老头烧香磕头的，把老头当成神仙一样祭拜。
当时连始皇帝都听说了这件事，还特意把那个老头召进皇宫里看了看，当时赢璞也在场。
他发现那个老头的脸，真的变成了一个年轻后生的脸，并且那张脸长得还很英俊，但那个老头的身体，还是六十多岁的身体，佝偻着身子。
那种感觉非常怪，就像是一颗年轻的头，安在了一个老头得身体上。
但发生过这件事后，那块石头也不知道被谁拉走了，从那之后，就消失不见了。
当时大家也都以为，这个老头的脸，既然变成了一个年轻人的脸，那老头也应该长寿，但却没想到，那个老头第二年就死了，始皇帝听到这个消息后，也觉得很意外。
“对，就是这件事，但你不知道的是，我们阴间的两个鬼差，去索拿那个老头的魂魄时，反而被老头的魂魄杀了，那还是第一次鬼差被凡人的魂魄杀掉，后来，我们知道那个老头死了之后，就成了个脸尸，我们阴间的鬼差，也就拿他没办法了，他让很多人的脸，变成了他的脸，这些人死后，自然也就成了他的鬼奴，这些鬼奴帮着他占了一个小镇，那个小镇的生死轮回，都被老头的鬼魂掌握着。”
饭馆老板娘说。
赢璞这时补充说：
“昊天刚才说的那种怪事，其实在当时的都城外就发生过，就是很多人的脸，变成了同一个模样，人们还以为是中了邪了，只是我当时在皇宫里，并没亲眼见过，没想到原来是这样。”
饭馆老板娘接着说：
“凡是死了之后、成了脸尸的人，都是在那块陨石上坐过的人，而且这种人的鬼魂，甚至可以杀死我们这些阴间的鬼差。”
“原来脸尸是这种来历，那你怎么知道这个小城里有个脸尸呢？难道在这个小城里，也有好多人的脸变成了同一张脸？”
钟九首问。
但我们来这个小城里，也有好多天了，却从没听说过这种事，更没见过了。
饭馆老板娘摇了摇头：
“不，这个小城里，没有谁的脸发生变化，但你们别忘了，我是个鬼差，我除了能看到人脸外，还能看到人魂魄的脸。”
“难道你的意思是说，有些人的模样虽然没变，但他们魂魄的样子，却发生了变化了，是吗？”
赢璞问。
“没错，一般人的脸，和他自己魂魄的脸，应该都是一样的，除非像你这样的投胎转世者，魂魄的样子，和身体的样子才不一样，但我却发现，小城里一些人魂魄的样子，和他们身体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了，而且他们魂魄的样子，却都是同一个样子，我知道，这肯定是脸尸干的，这个脸尸没有改变他们脸的样子，而是改变了那些人魂魄的样子。”
饭馆老板娘这么一解释，我们才明白是怎么回事。
“你们等我一下。”
饭馆老板娘说着，去后面好像要带什么东西给我们看。
不大一会，饭馆老板娘拿出一张纸来。
她把那张纸慢慢展开，我们这才发现，在纸上画着一个人像。
这个人像画的栩栩如生，是一个四十多岁男人的样子，这个男人的左边嘴角上，还长着一颗黑痣。
“我看到那些人的魂魄，都长成了这个样子，我就画了下来，这也应该就是那个脸尸的模样。”